“我踹的,怎么地!”唐龙道。
“你怎么能踹他呢?万一出个好歹,别说你了,连白鲨都得被你坑进去!”为首的战士道,唐龙看到了他的名字,钱贵。
“犯人不能算是人的,”唐龙道,“他犯下的罪过可比踹一脚严重得多了。”
“谁说犯人不是人的?那监狱里连医生都不用了?”钱贵急道,“你这是把白鲨往死路上逼你知道么?”
“不知道,也没必要知道,有什么罪责我来担就可以了,”唐龙道。
“这可是你说的!”钱贵瞪了唐龙一眼,端着枪气呼呼地离开了。
“唐龙,这明明是我踢的你为什么要说是你做的,”水儿看着唐龙,顿时泪汪汪地道。
“我上头有金雕和白鲨替我扛着,你可没有,你犯错了受到的处分比我可严重多了,”唐龙笑道,“我就不一样了,有的是大腿可以依靠。”
“走吧,这里没我们什么事了,武警全盘接手,咱们追逃犯去,”唐龙笑道。
“不是说后山是悬崖么?软梯还给掉下去了,”水儿不理解道。
“有武警呢,叫他们给咱想办法就好!”
“喂,我想去村后帮忙追逃犯,你看能不能用直升机送我过去?”唐龙走向了那特警头子钱贵,“这边好无聊!”
“怎么了,要跑路了?”钱贵眉毛一挑,“这一脚就这么算了?”
“是的。”
唐龙实在太清楚了,这是要挑衅自己让自己上钩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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