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啊,她们就是这么过去的,你看她们特种兵么,这十公里不跟玩似的,”哨兵的嘴角都抽搐了,满是恐惧地望着唐龙,仿佛在乞求他放过自己。
“嘿嘿,其实她们在北边那个澡堂里边洗澡吧?”唐龙也不想玩他了,懒洋洋地问道。
“你……猜错了!”哨兵一瞪眼,差点把“你怎么知道”说出来了,用了极大的毅力才改的口。
“我知道了谢谢你,”唐龙道,径直转身向着北边的库房而去。
哨兵整个人都思密达了,妹妹的自己什么都没说他怎么知道的?
难不成自己说漏嘴了?
哨兵一边回忆自己说的每一句话,一边飞快地跟上唐龙:“你不能进去,这是我们的军事秘密,绝对,绝对不能进去!”
“有什么?炸弹?还是特种无人侦查机?还是什么终极兵器?”
哨兵卡壳了,论牙尖嘴利他终究是比不过唐龙这种以“话疗”为终极目标的大佬的。
唐龙大跨步地到了前方,径直地一下把澡堂的门打开了。
“妈呀,我什么都没看见,我什么都没看见,”那哨兵急得不行,连忙捂上眼睛。
“瞧你那熊样,澡堂里边是有屏风的,屏风后边才是我们不能看的地方,”唐龙瞥了那哨兵一眼,“就这样还想守火凤凰营地?”
“我得罪你了么你就要这么针对我!”那战士心里委屈极了,自己只是忠于职守,怎么在这唐龙的眼里自己就变得这么不堪呢?
“不想成为芳心纵火犯流连花丛,你来这看大门干嘛?”唐龙的逻辑简单粗暴,引得那战士不由点起头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