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啊……”女子又点点头,嘴角渐渐勾出一抹轻笑来,“这么多年了,那家伙还是那么混账!”
管事的探头朝下望了一眼,知她说的是赵有理,便谄笑着道:“小姐说的不错,那家伙就是个混账,计较不得。”又顿了顿,道,“只是今日小姐要抛绣球,此等大事,可不能让他闹了去。”
“尽人事,听天命。”女子轻吟道,“若是出了什么意外,也是他们老赵家惹的祸,与我们何干。想来即便失败了,那边……也怪罪不到我们身上吧!”
管事的便低了头,状若未闻。
女子朝下又望了一会,见赵有理已经逼到近前,似乎还要与那高个美女搭言,但那女子却是丝毫不理会他,然后那书生便站了出来,挡在了中间。
赵有理诧了诧,很不敢置信地问:“你这是……要挡我?”
“你想多了,”沈慕微微一笑道,“我们只是要回去而已。”
“你敢!”赵有理一听对方要走,登时大怒。
他那几个狗腿子很快便围了上来。
沈慕缓缓转身,目光定格在赵有理身上,悠远而深邃,像是有恃无恐似的,倒让那赵有理楞了一下,但转而,就心头火起,正待说话,那边已开口道:“你这是不依不饶了?”
“便是不依不饶了,你又能奈我何?”赵有理好整以暇地嗤道。
沈慕好笑地望着他,问道:“你说你是户部尚书之子,可有凭证?”
“你这话是何意?”赵有理心内顿生一股怪异之感,阴阳怪气道,“我赵有理纵横京城多年,人称京中四公子之一,家喻户晓,美名远扬,哪个不知,何人不晓?你竟然问我……可有凭证?”赵有理歪着脑袋望向左右,放肆大笑道:“可笑,真是可笑!可笑之极!”
“户部赵尚书德才兼备,世所敬仰,传言其家教甚严,便是府中下人都极守规矩。而你们几个,却言行粗鄙、举止放荡,若非是冒充赵府之人,便是关于赵尚书之传言大错特错……”沈慕笑吟吟道,“你说,究竟是哪一种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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