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那喜公公的意思,贾善才他们得了文散官,便要好好参加科举了,以便入仕。”沈慕道,“他不过是一公公,断然是不敢胡言乱语的,想来还是那位老皇帝的意思。”
花园中,百花争放,姹紫嫣红,蝴蝶飞来飞去,沈慕与绮兰凭栏而立。
绮兰咬了下嘴唇,忍不住问道:“那相公呢?”
“什么?”
“他们如果去参加下一届会试,你会去吗?”
“我?”沈慕抬头,眺望远方,认真思考了下,道:“我不会。那些伤脑筋的题,我做不来的。”
绮兰愣了愣,未曾想到他会这样回答。在她看来,自家相公胸有锦绣、腹藏乾坤,除了不能一个人生孩子,怕是没有做不到得了。这样了得的一个人,竟然会说自己不会做题,真是……真是……她面上露出宜喜宜嗔的表情,“妾身知道的,相公只是不愿……”
至于为何不愿,却又不往下说了。
两人又说笑了会,沈慕蓦地一拍脑袋。
“相公,怎么了?”
“忘了两个人。”沈慕道,走到月亮门那儿,朝个小厮吩咐道,“去将李世杰、萧文山请来。”
“是。”小厮领命而去。
不多久,便见二人联袂而来。
见了沈慕,便先拱手道喜,沈慕颇觉惭愧,道:“你们对于做官怎么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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