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月明眼里闪过一道惊惧。
沈慕起身,走开,拍着手朝围观者大声道:“没事了,没事了,大家都散一散,该泡妞的泡妞,该吃茶的吃茶去。”又回身,“探花郎,你是不是该走了?”
古月明连衣衫都来不及整饰,便挥袖登上马车远去。
“真……真走了?”有学子喃喃。
“还挨了顿打呢!”
“你们这些人可真坏,”一个女学子道,“难道还盼着他打回来不成?”
“没有啊,”一学子慌忙辩解,“我们只是为沈教谕的神通广大而感到不解而已。”
女学子见他说的有理,便放过了他,望着沈慕,自也迷惑不已。
“他挨了一顿打,真就这样心甘情愿地走了?”
人们望着沈慕,皆是万分不解。
经这一闹,好好的一场踏青算是给祸害的一丝气氛也无了。有人生怕此事殃及己身,偷偷溜了回去。有那不怕事且自认关系亲厚的,便也凑上来温言安慰几句,沈慕倒没什么可担心的,借个胆子给古月明,也不敢来找他算账。
然而,绮兰今日的表现着实让他既惊又喜,他从没想过绮兰还有如此“胆大包天”的一面。
此刻,她微蹙着眉,打人时还不觉得,打完后,才发觉手掌火辣辣的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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