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教主说的对,”一人附合道,“那小子整天装腔作势、附庸风雅,一看就不像好人。”
说话之人一脸横肉,凶神恶煞的样子,倒有脸言他人非好人。
“温某上次被抓,便是沈慕所为,在南城外的山神庙,深夜之中,温某听到他二人密谋破我血衣教之策。”温青朝段庆一拱手道,“年有为表里不一,能识破此人真面目,全赖教主保佑。”
“哼,真是狗胆包天,”红牛提着双板斧跳出来,“那年有为何在?待俺去剁了那厮!”
“休得鲁莽,”段庆瞪他一眼道,“那年有为欲出逃,却不知早已被我暗中派人监视,刚刚来报,已将他抓了起来,正在带来的路上。”
正说着,有人推搡着年有为进来。
喊杀声愈近,是朝廷大军在朝这边推进,段庆眉头皱了皱,道:“先走为上。”
便有六百骑直奔东城门,才行不远,便看到一员大将疾驰而来。
恰是曹满,手中提了个人头,见了段庆他们,将人头往地上一扔,咕噜噜滚到段庆马前。
“刘万安狗头在此,还不快快下马,束手就缚!”
刘万安头颅上沾满了血与灰,震惊表情犹存,便这样瞪眼仰望着段庆。
段庆心惊,更不敢停,拨马便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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