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庆很愤怒,铁青着脸。
心头却也渐渐升起了一个疑惑,问道:“年有为与那沈慕可是有仇的,二人能化干戈为玉帛?”
温青温和一笑道:“些许私仇而已,与剿灭我教这等可以升官发财的大事相比,又算得了什么呢!”
段庆默然,显然是认可了这样一个说法。
“想不到啊,昨日还与我商谈如何破除官兵之策,实则暗地里早已与官兵勾结在一处。”段庆脸上透露出一丝阴狠来,“想要拿我段庆的人头去买路,也要先掂量掂量自己有没有那个本事。”
一拍桌子,“来人,去将年有为那厮给我捉住,丢园子里喂豹子去!”
“教主且慢!”温青立马阻止道。
“嗯?”段庆冷眼看他。
“教主,”温青言语更显温和,“既然年有为在算计我们,我们何不假装不知道,将计就计呢?”
段庆沉默片刻,终于还是咬牙道:“好,就按温堂主所说的办。”神色欣慰起来,“本教主得温堂主所助,简直是如虎添翼啊!温堂主但请放心,此事过后,定教你与家人团圆。”
温青立马拜倒在地,大喜道:“多谢教主。”
前厅,看似平静,实则也不尽然。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