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兵皆是步卒,哪里追的上一群跑马的汉子,有人骂骂咧咧着射箭,但短小而无力,萎萎靡靡,倒引得那马上之人发出一片哄笑。
……
厅中,气氛凝重,只有七八人在座,皆是愁眉不展的样子。段庆不说话,更是没有人敢说话,就连那一向醉言无忌的红牛也是瑟缩着脑袋,不敢抬起头来。
一些人挂了彩,用白色的绷带绑缚了,也有两个吊着手臂,那是骨折了,形容凄惨。
许久之后,段庆终于道:“此次是本教主大意了,不该招你们回来商议计策。”
下面人终于暗暗松了口气,只要您老说话就好,凝滞的气氛终于有了些缓和,纷纷道:“教主严重了,分明是官兵太狡诈,我们被伏击……”
“是啊是啊……”
“是啊是啊是啊……”
段庆问身旁一人:“计算出来了吗?”
“禀教主,二十八位堂主,除了遵命早走的四位幸免于难,其他的便都在这里了。”那人躬身道。
“唉……”段庆巡视一眼,长长叹息,无比痛惜地拍打着桌面道:“二十八位堂主呐,一夜下来,折损大半,令人心痛啊!”
下方有人嘀咕:“还有那些随行的精英……”
段庆又叹。
“只怕那些堂子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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