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慕,沈慕……”他时常想,这是一个什么样的人,让足智多谋的年有为都折戟沉沙。
此刻,温青颤抖着身体,看着眼前这个年轻人,就是他么?
“你就是沈慕?”
“哦,我就是,”沈慕道,“如假包换。”
温青闻言,忽地展颜一笑,想拱手,这才想起来手早已被绑住了,只是温和道:“阁下在梁州积极赈灾,大发善心,温某着实敬佩。只是温某乃是莱州府衙幕僚,不管是宁州,还是梁州都相去甚远,你抓我来此,又是为何?”
“哈哈哈,温先生,你非面向那么敦厚,我亦非年轻好糊弄。”沈慕道,“明人不说暗话,你是血衣教堂主的身份早已被朝廷知晓,此时还不反水倒戈戴罪立功,更待何时?”
温青悚然一惊,随后便默然。话已至此,想三言两语糊弄过去,决计是不可能的了。
“我的妻儿都在那边……”许久之后,温青踟蹰道。
“我们可以派人去救。”沈慕道。
“能都全须全尾地救出来么?”温青又问。
“这个没有人能保证,我只能说尽力。”沈慕道。
“你很坦诚,不像别人那样随口说大话,”温青道,“但是,我要好好想一想。”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