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外那两人竖起耳朵听了许久,但毕竟是屋外,所能听到的也无非是些只言片语,诸如“自赎其身”、“不同意”、“房子”啦等等,但当那一声咆哮传来,她们便也彻底震惊了。
“此事果然与沈慕有关……”
到得此时,即便是寥寥片语,也已不妨碍她们在脑海中勾勒出事情的全貌。
一个一脸惊诧,慢慢变得恍然、艳羡;另一个则是咬着小虎牙,嫩白的小拳头紧攥着,面色青红。
自去岁中秋节,便有人传沈慕与绮兰举止暧昧、不清不楚,绮兰能摘得花魁桂冠多半都是沈慕在背后发力,还有人言沈慕曾留宿于绮兰闺阁等等。但到底只是传言,并没有确凿证据,但也因这无凭无据,很是私下里传了一段时间。
想来也能理解,一个是宁州第一才子、商道新进,一个是花魁、琴道大家,郎才女貌、天作之合,引得人们议论也是很正常的。
“那沈慕是第一才子,家境殷实,又年轻力壮,尚未娶妻,纳妾倒是挺好的。年轻人嘛,火气旺盛,可以理解。”
“绮兰年岁已不小,急流勇退,早做打算,亦是合理。先前还曾有人言她与古月明如何如何,但那古月明早已游学奔着功名去了,哪里还顾得来绮兰!”
“都言绮兰是清倌人,不知她与古月明是否有过……啊……哈哈……”
凡男人凑在一起,聊天必以女人而结尾,这已成为常理。
如此风言风语,很是在宁州传了一阵,丫鬟小桃向绮兰叙述,说完自己倒是一脸的愤愤不平,绮兰却也只是摇头,不置一词。
她偶尔也会想起古月明,那人才华是有的,但是太爱功名,这也不见得便是贬义,胸怀大志,为国为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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