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虚怀小师傅送绮兰姑娘两百支折桂金枝!”
沈慕一惊,抬头望去,果然看见那人群中站了个俊俏的白衣和尚,可不正是僧人虚怀么?
“哇哈,和尚也来凑热闹了!”旁边有人哈哈笑着叫。
“和尚,你可真有钱,施舍施主些吧!”
“和尚,赶紧回庙里念经去吧,小心头脑发昏,犯了色戒。”
“嘿,兀那和尚,我看你六根未尽、尘缘未了,你还是快快还俗了吧!”有人打趣道。
虚怀双手合十,正色道:“所谓‘色即是空,空即是色’,小僧之‘色’,乃是目遇之而成色,乃万般景象、诸般变化;而诸位施主所言之‘色’,却是**纠缠、纵欲狂欢;一为空空如也,一为**不堪,二者迥然不同也。”
这一番话立马说的自己宛如得道高僧一般。
有人不忿,“和尚,你这是巧舌如簧!”
旁边亦有人道:“大家休要与和尚斗嘴,人家每天念经几十遍,嘴上功夫厉害着呢!兴许你嘴皮子都磨没了,人家喝口茶还能与你再辩上个三天三夜!“
于是一大群人颔首,“兄台说的是极!”
“兄台高见!”
转头,都不理虚怀和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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