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花被沈慕摇晃了半天,早掉落了许多花瓣,此刻已经零碎的不成样子了。
“有花堪折直须折嘛……”沈慕笑嘻嘻道,“看,多漂亮!”
不远处树后的萧德咬牙,“又送花……”
萧采荷却是暗喜,“送了,送了,与我无关了……”
萧知音盯着手中的烂花,再次听闻到这句熟悉的诗,觉得异常的讽刺,面色渐渐不悦起来,声音转冷,“沈公子就不准备说些什么吗?”
沈慕将要迈出的脚步不由一顿,诧异着问:“说什么?”
萧知音冷冷盯着他,“这花是我种的……”
沈慕愕然,正要分辩,萧知音已然冷言冷语道:“堂堂沈大才子,跑到府衙来采我辛辛苦苦种植的花不说,被我撞破了,还若无其事地送给我,并两次念出同一句诗。沈慕,我萧知音何德何能,值得你两次羞辱于我?”
沈慕摊手,叫屈道:“我不知道这花是你种的啊!而且这花也根本就不是我采的好不好?”
萧知音嘲讽道:“沈大才子,敢作敢当方为真男儿,是不是除了诗词,你就真一无是处了?”
沈慕被她这一句话噎得没了解释的兴致,双手抱臂,无所谓地耸耸肩道:“随便你萧大小姐怎么说吧!”
萧知音道:“沈慕,你毁了我的花,这是事实。我要点赔偿,总是合情合理吧?”
沈慕道:“合情合理是不错,不过事先说好啊,我可没钱,浑身上下一个铜板都没有,兜比脸都干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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