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德闻言哈哈大笑。
见大伯萧德还是“见死不救”,萧采荷咬牙道:“大伯若是不同意,那我就与堂姐说是你逼我采的。你是官,我是民,萧采荷不敢不从呢!”
萧德笑得更大声了,好半晌止住笑,道:“小采荷,你这可是栽赃陷害哦!”
“哼,”萧采荷小脑袋一扬,掐着小细腰道,“我才不管呢!”
“小采荷,你若想脱身,我可以告诉你一个办法。”萧德道。
“什么办法?”萧采荷双眼一亮。
“在告诉你是何办法之前,你先告诉我,你觉得沈慕此人如何?”
“沈教谕啊,”萧采荷咬着手指头想了想,“沈教谕他……人很聪明啊,风度翩翩、诙谐幽默,不仅会作极好的诗词,解很难的算学题,还会赚钱养家……虽然相貌不是特别出众,但是整体来说,还是很厉害的啦!”
“唔,”萧德点着头道,“看来小采荷对你的沈教谕评价很高啊!”
“当然啦,”萧采荷压低了声音道,“大伯,偷偷跟你说哦,沈教谕在州学里,很受女学子的喜欢呢!”
萧德循循善诱,“既然如此,小采荷,你觉得如果你将采花的罪名安在……”
难道大伯是想……
萧采荷一下想到某个可能,眼睛亮晶晶的,点着头道:“大伯说的是呢,这花明明就是沈教谕采的,与我何干?只是有些可惜呢大伯,若是此刻沈教谕在,那就更完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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