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谕我们晚上去喝花酒去啊!”
“我要见含香……”
……
对面的赵之让闻言大怒,“沈慕,你敢骂我们是阿猫阿狗!”想冲上来,但被眼疾手快的元世朗及时按住了。
“沈兄,当真就如此看不起我等?”元世朗面色转冷。
沈慕呵呵一笑,道:“谁让我与元兄有缘呢,所以肯定是要给个机会的。不如我出个上联,元兄若能对上来,我们便斗诗一场如何?”
元世朗神色舒缓,对个对子而已,不怕。
“请沈兄吟来。”
沈慕却左右看了一眼,“谁有纸?”
有学子怀里揣了,献出来,同时躬身弯下了腰,沈慕便将纸摊在他背上,取出一支炭笔来,开始书写。
赵之让轻声问旁边的谢飞平,“他手持的是何物?”
谢飞平亦低了声,“好像是叫什么炭笔……”
“怎不用毛笔写?”
“因为……”谢飞平忍住嘴角笑意道,“……他的毛笔字不能直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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