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茶楼中人带头,公然议论,那么此事便轰轰烈烈甚嚣尘上了,想遏制已然不可能。
再想到沈慕说到送个借口给皇帝的话,那边显然是欣然接受了,但为了维持事情未定之下君臣之间的体面,所以只派了个官员带人来搜查,可是在这本账册出现的情况下,事情就将迈入更进一步恶化的地步。
“接下来,有了账册,那边就要光明正大地彻查此案了吧,那我年家……呵呵……确实是危如累卵了……”
惆怅叹息。
站在院中,他的目光似乎穿过了层层屋檐,“诚如你所言,这确实是个必死之局,我也……无力破局啊……”
生平第一次,眸子上蒙上了一层灰色。
他咬了咬牙,既然事不可为,那就要做下一步的打算了。
……
“年爱卿,恭喜啊,苍爱卿并未在你府中搜到谋反的证据,”皇帝道,在年志庚微松一口气的时候,他却突然将一本账册摔在年志庚的脸色,“只是,年爱卿啊,请你告诉朕,在赈灾饷银只有八十万两,而且又被你克扣下四十万两的情况下,你是如何做好赈灾的,且没有一人死亡?”
年志庚的心刚要放下,立马又紧紧提了起来,怎么提到这事了?再看身前,那册子上赫然写着:怀恩县赈灾账册。
不是烧了么?
一时间也想不明白,可还是决定先喊冤,痛哭流涕,再叩道:“皇上,这可真是天大的冤枉啊!”
是啊,明明只扣了三十万两,大头都献出去了,自己还只留下了八万两,再与其他人分分,自己到手也只剩下了五万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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