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目前整个京城都在议论此事,明州府那边已接到了数起斗殴的案件,皆是关于此事的。百姓争吵不休,若要平息,就必须尽快有一个结果。”皇上面有难色道。“年爱卿对于此事,可有自辩之法?”
年志庚语塞,“这……”
半晌,脸红着憋出一句:“臣真的冤枉啊!”
叩头叩得砰砰响。
“这倒让朕为难了,”皇上苦恼道。问群臣:“诸位爱卿,谁有办法能尽快解决此事,好还年爱卿一个清白?”
苍澜闻言心里不由一个咯噔,蓦地响起前两日那个年轻人与自己对面而坐的情景,此刻回想起来,竟历历在目。
“所以我想请大人做的,就是当皇帝要彻查年府的时候,大人及背后的人能不要犹豫,及时推上一把。”
这到底是被那个年轻人不幸言中,还是早有预谋?
他心内疑惑重重,但此刻显然不是纠结于此的时候,机不可失,于是立即出班奏道:“皇上,臣有一法,或许可行。”
“哦?苍爱卿有何法?”
“皇上只要遣人去年府搜查一番即可。”
“此法是不是有些不妥?”皇上有些迟疑。
“皇上,民间议论纷纷,已有渐热之势,所谓‘防民之口甚于防川’,若不能尽早还年大人一个清白,作为同殿之臣,臣亦是心如火烧,为年大人的清誉担忧啊!”苍澜痛心疾首道。
看着苍澜那夸张的样子,不少人都是暗翻白眼,你苍澜巴不得年志庚如此呢,还心如火烧,真好意思腆着脸说出这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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