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退开一步,面向身后,“你俩一个在这守着马,一个跟我走。”
“是,公子!”另外两人欣然领命。
灯笼比那公子要侧前半个身子,为他照亮路径。
那公子自个打了把伞,皱眉走着,走了几步差点跌倒,于是便心情很不好地咒骂两句。
那灯笼蓑衣人便在旁赔笑。
“你们仔细再看着几日吧,安府那边说了,东西在绵州祖宅,明日便差人去取,大概二十余日便可回返。”
“这……公子,这该不会是缓兵之计吧?”
“有可能呐……”
“那怎办?迟则生变啊!”
“是啊……”那公子惆怅地叹息一声,“明天你就派人送一缕安二小姐的头发去吧!”
“是,公子放心。”
“对了,这事完后,那老头也不能留了。”
“是,那老头,还有他那丑媳妇、傻儿子,事后小人一定让他们一家在地府团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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