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有年神色古怪地看着她,“你是在怀疑我是嫌疑犯吗?”
“例行公事而已,”陈莹莹道,“没抓到真正的罪犯前,任何人都有可能是凶手!”
“呵呵,”年有为轻笑,“例行公事倒没错,可是眼睛也要放亮点,别惹了不该惹的人!”
吴有年身旁的一个护卫朝前走了一步,掀开腰间衣服一角,露出件物什来,那陈莹莹见了,瞳孔不由一缩,暗暗看了吴有年一眼,便不再多说。
却朝沈慕走来,“你又是何人?为何在此处?”
沈慕没好气地看她一眼,神气道:“我乃沈慕,堂堂宁州第一才子,州学沈教谕,人称‘貌比潘安郎,梨花压海棠”的就是我。至于我为何在这里,那是因为我背后这个宅子就是我家。——这位女捕快,不知你有何见教?“
陈莹莹内心咒骂,无耻淫贼!抬头见到门头上悬挂了副红布遮掩的新牌匾,果然写着“沈府”二字。
“这宅子是你新买的?”
“是啊!尚有契约文书在,陈捕快是否要查验一番?”
“验倒不必了,”陈莹莹一挥手,“何时搬过来的?”
“昨日。”
“呵,”陈莹莹一声轻笑,在他身前绕了半圈,打量着沈慕道:“你昨日刚搬来,夜里安府就出了人命案,这让本捕快不得不怀疑于你。”说到后面,愈发声色俱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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