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他就拎了把椅子,来到屋外,随手关上了门,颇有一种“事了拂衣去,深藏功与名”的洒脱与淡然。
“太吵了……”他嘀咕,悠闲地靠在椅背上。
廊檐下有风吹来,不远的树上有鸟儿轻鸣,于是便有一种“蝉噪林逾静,鸟鸣山更幽”的幽静,沈慕有午睡的习惯,这时候经风一吹,便有些昏昏欲睡了。
那窗边的司马庭飞和翁东亮二人,借着窗口的一两盆植物的遮掩,也仅仅有数位学子发现了他们,但也很乖巧地没敢声张。此刻,二人望着那小黑板上的白色字迹,也在皱眉沉思着。
但那听了沈慕的“豪言”之后,二人也是目瞪口呆,觉得沈慕这话是不是有些过了。可是后来一想,同样的事这家伙又不是没做过,比如、比如聚雅茶楼……
这样想着,当司马庭飞转身的时候,看到坐在椅子上的沈慕头仰放着的时候,不禁又是一呆,“这是……睡着了?”
翁东亮见了也是呆滞无语,第一天授课就睡着了?但还不忘为沈慕说好话:“兴许是……压力太大,太、紧张了吧……”
“哼……呼……哼……呼……”
轻微的鼾声……
翁东亮脸上现出一丝尴尬,“呵……看,紧张得体力耗尽,都睡着了!”
司马庭飞看着他,“东亮,你就如此看好沈慕?”
“天才嘛,总是有些与众不同的,总有这样那样的怪癖……虽然他总说无意科举,可是时易世变,我相信他总有被迫发挥才能的那一天,到了那时候,就再也由不得他了吧?”
司马庭飞点了点头,没有多言语,但是望向那椅子上哼哼呼呼的身影,目光中也充满了一丝希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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