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慕四下观望,不过是亭子角落摆了两盆含羞草,不禁佩服道:“厉害啊,含羞草也能当作花来品鉴,高境界啊!”
“哈哈哈哈……”翁东亮大笑起来,一指前方某处,“沈教谕,你看那里是什么?”
沈慕循着翁东亮所指望去,见那是一栋建筑,门前是两块帘子遮着,分别写着“女”、“浴”两个字。
原来是女浴室啊!
沈慕了然,“怪不得叫赏花亭呢!‘清水出芙蓉,天然去雕饰’,叫这名字,也算是满足那些男生的幻想了!”
“可不是?你不知道,每天傍晚都有不少学子搂着本书守在这里呢!”嘴上如此说,心里却开始琢磨沈慕刚才说的“清水出芙蓉,天然去雕饰”这句话,觉得很是喜爱,便暗暗记了下来。
“话说,沈慕你为何不教授诗词却教授算学呢?”
“因为我是白丁啊!”沈慕笑嘻嘻地道。
“可是你有名声在啊,咱宁州的第一才子呢,论起作诗来,谁敢不服?”
“可我还是白丁啊!”沈慕见他仍旧不信的样子,便又说了一句,“好吧,其实你也知道,诗词一道嘛,是很讲究灵感与天分的,我哪里能教的好嘛!况且,这个年纪的学生个个都是问题少年,呃……就是问题太多,一个个问题问过来,太麻烦啦!所以我还是教算学好了,多简单啊,答案是多少就是多少。谁敢怀疑,我能用戒尺打得他怀疑人生——哦,对了,我用戒尺打学生不犯法吧?”
“那是自然,那是自然,这可是我们这些教谕的权利……”翁东亮傲然回答道,浑然没发觉自己已经被沈慕带偏了话题。
“其实,用戒尺打人也是很有讲究的,我就知道一种方法,打起人来,虽然声音不大,但是却极疼,有时间我们可以探讨一下……”
两人一面走一面说,这时便有学子经过,弯腰施礼,“翁教谕……”待抬头看到沈慕,便愣住了,沈慕自然是认得的,只是为何穿上了教谕的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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