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马庭飞捋着胡子一笑,“这不算是受贿吧?”
“若送书算是受贿,那这世间岂不多了许多贤者大儒了?”
两人皆笑。
又随口聊了几句,大抵是围绕于沈慕的家庭情况,这是必然的,作为州学之首,对下属肯定是要有一定的了解的。虽然先前早就知道,但此刻听到沈慕亲口说出想要教算学,司马庭飞内心还是觉得一阵惋惜。
接着,两人就走出屋子,朝旁边的一个房间去,里面正有几个人在,见到司马庭飞和沈慕二人,连忙站了起来。
“这是其他几位教谕,另有几位正在授课,所以不在。”司马庭飞先是朝沈慕道,随后又朝那几位道:“这一位,大家应该都知道是谁,不用我再多做介绍了吧?”
“大家都是同僚,沈慕初来乍到,有什么不懂的地方,还请大家多多担待。”沈慕站出来拱拱手道。
“客气客气……”
“岂敢岂敢……”
几个教谕客客气气地回道。
“不如这样,中午我做东,大家都到隔壁的福顺酒楼聚一聚如何?“沈慕提议道。
几个人听了都是眉开眼笑,福顺酒楼档次可不低,凭他们的月俸还是不大能消费得起的,一见沈慕一来就要请他们去福顺酒楼吃饭,都暗夸沈慕会来事。
“沈教谕如此说,那我们肯定要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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