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知州大人。”
萧德定定看了他一眼,又看看旁边像个鹌鹑样缩头缩脑的萧文山,叹道:“既然你与文山是好友,以后私下也称呼我为伯父吧。”
“是,伯父。”
“文山送送沈慕,一会再过来一趟,我有事与你说。”萧德摆摆手。
出来府衙,萧文山朝沈慕道:“沈慕,大伯让你做教谕这事,起先我可真不知道啊!”
他明显看出沈慕不想去做这什么教谕,怕他误会自己。
“我明白。”
然后二人作别,萧文山便重新走进府衙,有些叹气,还不知大伯要找他说些什么。
“这事你可看出来什么?”萧德背手望向池塘问。
池塘里的荷叶被风吹过,拂起一波碧浪,让人看了很舒服。
萧文山想了想道:“沈慕虽然不想去州学做教谕,但大伯提起那吴捕头与孔先生勾结之事,他心内感谢,终于还是答应了。”
“你这是只知其一,不知其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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