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边小厮听了,立马转身去拿。
“怎么回事?这时候拿纸笔?这是又要作诗了吗?”在场中人尽皆冒出这样的疑问。
到得三楼的萧德见了杨老就是一拱手,表情哀怨得像个受了委屈的小媳妇,“您老是算准了的,何必为难咱一小辈。”实在是那象牙棋乃是他的心头宝,喜爱得紧,末了一摆手,“也罢,既然赌输了,明日一早晚辈就安排人把那副棋送去,省的见了难受。”
杨老嘿嘿笑得像个老狐狸,转而又嘀咕道:“不知这小子又要写个什么东西出来?”
沈慕右手拈笔,蘸墨而书,旁边有人看了,是首《临江仙》,接着便一字一句吟下去道:“滚滚长江东逝水,浪花……淘尽……英雄……”
嗯?只这开篇就是恢弘博大的场面与苍茫的历史气息,前两句就已经是难得的佳句了,不知后面的如何,一时心痒难耐,期待不已。
“是非成败转头空……”
“嗯,这句话有些像是写孔俞和顾简啊!”有人琢磨道,看了眼一旁失魂落魄的二人。
“青山依旧在,几度夕阳红……”
“白发渔樵江渚上,惯看秋月春风。一壶浊酒喜相逢……”
“古今多少事,都付笑谈中。”
“这最后两句既像是在劝慰那二人,又像是自勉。嗯,任何人都可以拿来自勉。”
“词是好词,就是字磕碜了点,但瑕不掩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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