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廷挨个平定藩镇,阻力很大,甚至藩镇还可能联合起来对抗朝廷。所以便任由各个藩镇相互吞并,朝廷就是渔翁,而藩镇吞并中活下来的那一方就是胜出的那条鱼或者蚌。
当然这中间也有一个问题,那就是朝廷很有可能养虎不成反成患,这次朱温就差点成了那条翻身的猛虎,可惜差了点。
按照如今的态势,朱温翻身的几率很小了。
所以成及这才担心,若只是面对淮南杨行密,或许没那么大压力。但是他们不仅要面对杨行密,还有镇东军。
“节帅不可,越州等地可是节帅辛苦打下来的,若是这个时候主动让出,反而会让朝廷觉得节帅软弱可欺。”罗隐连忙劝道。
“罗隐,你这是想害节帅吗?”成及指着罗隐怒斥道。
“谁想害节帅了?罗某这是为节帅着想。而且论对朝廷的威胁,杨行密也是排在我们前面,有他挡着,至于这么瞻前顾后吗?”罗隐反驳道。
啪!
“好了,吵什么?”
钱镠看着争吵的二人,也觉得心烦,“让出越州是断然不可能的。要是让出越州,以后我钱镠只能真的夹起尾巴做人了。”
成及还想再劝,可钱镠根本不听,而是甩手离开了议事大厅。
说实话,现在的局面让钱镠有些进退两难。
让出越、衢二州,他便会实力大损;但若是不让,有可能被朝廷针对。
当然最后钱镠不打算让出越、衢二州,但还是表露出了善意,派人给在明州的郑凝绩送来不少粮食。
为什么在明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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