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是自己留着吧。她们的首饰这些多的一个月每天戴一件都不重样的,不过是久在府内待着,有些憋得慌,看什么都觉得稀奇而已。”李晔摇了摇头。
“要不七郎晚点去在下府上坐坐”
“你的心思,我知道,别想那么多。我不是不能容人的那种,只是以后稍微注意点影响,你毕竟代表着皇室的颜面。”
“七郎教育的是”
看着圣上和济王在那里说话,韦庄有心插话,可无官无职的他,没有被允许的情况,根本不能随便插话,不然就是大不敬。
就在他觉得这圣上跟自己猜测的有些不一样的时候,他便听到了圣上的问话。
“今晚先生作的那首诗倒是不错。”李晔夸赞道。
“七郎过誉了。”韦庄连忙拱了拱手,“七郎短时间作出两首佳作,在下自愧不如。”
“哈哈哈”
李晔用大笑来掩饰自己内心的尴尬,他都是抄的,哪里能这样的词。
“先生谦虚了。其实先生应该也看出来了,我这两首词有着很明显的先生和温庭筠的风格。
我比较喜欢作词,而且对于两位的词也拜读过不少,所以也算是深受两位的影响。如果按照另外一种说法,先生也算得上是我的老师了。”李晔笑着道。
“在下不敢”韦庄连忙道。
“好了,不用那么害怕。对于有才华的人,我还是比较欣赏的。先生时隔多年再次来到长安,是为了科举吧
想来先生对于这进士,应该是志在必得,我也不扰了先生的志向。不过一直在济王府待着也不是个事,若是先生不介意,可以去长安书院担任助教,这样也能让先生的日常过得更充裕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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