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全?难道有人还会对本王不利不成?”李保不屑道。
“自然有。”
“谁?”
“大明宫那位?”
听到这儿,李保脸色愈加阴沉,显然这话已经说到了他的痛脚,“他敢,本王是他的皇兄。”
“殿下何必自欺欺人,太上皇也是那位的皇兄,现在不一样只能呆在兴庆宫?前段时间,太上皇落水,虽然都传是意外,那位也让一众太医全力救治,但谁知道这是否真的是意外。
臣妾可是听说太上皇的身体远不如从前,殿下觉得太上皇这身体还能撑过几年?要是再来一次意外呢?
殿下这一年来,做事太过高调,这无疑是挑战那位的底线。作为可以威胁到那位地位的殿下,那位会一直容忍殿下这么做吗?”
“够了!王妃,你今天说太多了,本王的事,不需要你操心。”被一个女人如此指责,李保很是不爽。
“殿下,朱友让是朱温的义子,而朱温所占据的宣武是仅次于河东的第二大藩镇。如今那位对于削藩势在必行,而朱友让来到长安,难道只是经商?
此时殿下跟朱友让关系密切,这让那位怎么想?会不会以为殿下有意联合朱温谋取那位的位置?
虽说殿下跟那位是兄弟,但我大唐自开国以来,为了皇位,兄弟相残的事情还少吗?
臣妾今天之所以这样,也是为了殿下着想。就算是殿下有心,也应该学会保护自己,而不是一次又一次挑战那位的底线。
人的忍耐都有一个限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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