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先下手为强,打疼朝廷军队,这样朝廷才会知道,谁才是河东的主人。”康君立大声道。
“将军,这是否有些不妥?”一旁的李嗣源迟疑道。
“没什么不妥,而且我是招讨使,这件事我说了算。”康君立大手一挥便把事情定了下来。
“你们如此胡来,迟早会让河东陷入困境。”李存孝不满道。
“三叔死于朝廷之手,我们河东跟朝廷就是死敌,某人几次不愿意与朝廷军队作战,难道是早已有投靠朝廷的打算?难怪之前三叔危急的时候,某人明明可以救援,却坐看三叔惨死。”李存信阴阳怪气地说道。
“什么?李存信,你给劳资再说一遍!”提到李克恭战死这个事,李存孝便怒不可遏,指着李存信的鼻子就大吼道,“当初是不是你在中间造谣?害得义父认为我害了三叔。”
“谁造谣了?你自己扪心自问,是不是因为你的原因,才导致三叔战死。居然诬陷我造谣,我看你就是不敢承认。”李存信不喜欢被人指着,便毫不留情地反驳。
“什么不敢承认,我是没能救下三叔,可当时那么远,我又被人缠着,根本来不及。嗣源当时也在场,完全可以作证。”
李存孝看向李嗣源,对方毫不犹豫地点了点头,“这个事我能证明,当时存孝和我被朝廷大军重重包围,根本来不及去救三叔。”
“嗣源,你别去跟他说话,我看他就是心里有鬼,说不定已经投靠朝廷了。”
“李存信,你再说一句?”
“好了!”
一声大吼传来,只见康君立站起来,神色不善地看着几人,“这个时候争这个有什么用?还有你存孝,存信只是说说而已,你至于这么生气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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