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生了第一次第二次刺杀事件时,那些刺客也指认张麟为背后主使人,飞天彪其实并不相信,但是针对他的刺杀事件连续发生了四起,这就让他不得不相信了。
相信归相信,飞天彪心里却在想前因后果,但是他怎么想都想不通。在结义的四兄弟之中,属他和大熊的关系最好最亲近。
难道当了公侯之后,大熊会变得如此狠辣恶毒?
我究竟哪里得碍着他了?
按照刺客说的,大熊怕自己道出他不堪的过往秘密。可是,在他看来,大熊的过往并没有怎么不堪。再说,知道他秘密的可不止自己一个人,还有肖河沉萍。要是身在防卫森严的天牢且处于必死境地的自己都逃不过大熊的明目张胆的刺杀,那么身在外面的肖河和沉萍,岂不是更会遭到他的毒手?
好久没有见到肖河,也没有听到他们的消息,莫非他们已经遭了毒手?
想到这里,飞天彪不寒而栗。
正在这时,一道黑影从牢房外面的走廊里迅速闪动了一下,出现在飞天彪所在的月字牢房的门口。
由于经历多次刺杀事件,飞天彪的感知力变得比以前更加敏锐,他迅速地抬起了眼睛,目光之中浮现一抹冷咧的杀气,隔着铁栅栏牢门,望着站在牢门外面的黑衣蒙面人,用非常生硬的语气说道:“你又是他派来杀我的?”
“你说什么?谁要杀你?”蒙面黑衣人诧异地问道,她的声音清澈而温柔,很明显,是女声。
“跟我就别装了,你的主子不就是罡烈公张麟吗?”飞天彪气愤地说,手脚晃动之间,铁链铿锵作响。
“罡烈公张麟?这么说罡烈公张麟要杀你?”黑衣蒙面女刺客吃惊地说,两眼之中浮现一种茫然的神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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