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醉花舫查案时,张麟从嬷嬷桑听到过千花院,当时因为玉鸡坊在千牛卫的查案范围之内,所以他没有去勘查。
“莫非皇嗣的失踪与这块诡异的腰牌有关?”张麟摸着下巴沉思了一会儿,然后把自己的想法说了出来。
夜玉眸光流转,语气柔和道:“可皇嗣明明是从醉花舫失踪的。”
武攸绪摇了摇头:“目前还不能作任何判断,因为我这一边,除了找到这枚诡异的腰牌之外,什么有用的线索都没有。”
“武大将军,能将这块腰牌借我用一下?”张麟迟疑了一下,还是提出了自己的想法。
“没问题。你拿去就是了。”武攸绪大大方方地说。
“多谢武大将军!”
“罡烈公不用与我客气,大家一起办案,本来就应该互通有无。”武攸绪哈哈一笑道。
张麟端起茶盏喝了一口茶,然后漫不经心地问道:“武大将军,能跟我讲讲千乘郡王的事迹吗?”
武攸绪惊讶道:“罡烈侯怎么突然提起千乘郡王?莫非你认为,千乘郡王与皇嗣的失踪案有关?”
“非也非也。我只是对此人有些兴趣。”张麟连忙摆手道。
见突然张麟问起千乘郡王的事,夜玉的脸上浮现一抹阴云。武则天接见武攸暨时谈了什么,她并不知道,但是,武攸暨回到府邸后,跟他的夫人讲了皇上让他娶太平公主的事情,而他的夫人则是大闹王府,这事在武家不是什么秘密,很多人都知道,甚至在谈论此事。有人羡慕武攸暨,恨不得替了他,有人则觉得他很不走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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