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好了!抓了逆贼李昭德的幼孙,这比什么都强,可以让他断后了!看他还能跟朕斗到什么时候!”
对于所抓获的程府钦犯则一个字都没有提。因为,相对于李昭德来说,程舞阳属于次要罪人,他的家人自然是更加次要。
侍立于龙椅之侧的上官婉儿,一直严肃的脸上,也浮现了一抹明丽的色彩,她打心里为张麟高兴。因为这种通过计谋而达成的功劳,比所谓的抄家更显本事。抄家,无论抄哪个大人物的家,都是权力的体现,而运筹致胜,则是一种真本事。
站立于御阶之下,张麟的心有些惴惴不安,神思恍惚,心里在忧惧自己与太平公主于茶楼晤会的事情会不会被武则天知晓。
当时,随行的厂卫约两百,都是皇上的耳目,虽然自己是东厂的头,但是难保有人会越过自己向皇上直接禀报。还有,在修善坊附近有一座望楼。自己离开队列出入温柔茶楼的情形,肯定被望楼上的斥候收入眼帘之中,斥候会不会把这事传递给皇上?
而太平公主从太平府到修善坊的这一段路,也在望楼的视线之下。也许,太平公主独自去喝茶,没有人会说什么,但是,自己去太平公主喝茶的茶楼却是逃不过斥候的眼睛,若是他们将消息传递到皇上的眼前,而皇上问起来,他该怎么回答呢,说是巧合吗?恐怕不妥。
幸好,武则天并没有询问张麟突然离开队伍去茶楼的原因,不知道她是不知道呢,还是故意不问,她的脸上带着浓浓的笑意,喜气洋洋道:
“罡烈侯计擒灵狼,捉获重要钦犯,有大功于朕,有大功于朝,晋封为罡烈公!食邑一千五百户,赐永业田二千五百亩。”
“谢皇上隆恩!”
张麟听了喜出望外,因为,按照以前武则天对他的承诺,要等破获了三个案子,才会封他为公爵,现在,梅花针刺客已经有眉目,但是尚未抓到案犯,戮武的案子还没有进展,没想到皇上却提前给自己封公,这对张麟来说是一很大的意外,同时也是一个很大的惊喜。
当然,武则天还是掌握了分寸的。
她封给张麟的公与二张的公,还是有一定的差距。二张的公是国公,品秩为从一品,仅次于王爵。而张麟的公则是县公,为从二品,与国公之间还隔着郡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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