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李昭德的家仆,他们怕我泄露李培鎏和李灿阳的下落,所以把我关在这里!我恨死他们了!”那人嗓音嘶哑,语气之中充满怨恨。
“你既然是家仆,他们为什么会怕你泄露秘密?”张麟奇怪地问,因为,在外面有六百多家仆,在他的许诺活命机会的诱惑之下,才有寥寥几人背叛李府,这说明,在古代,大部分仆人都是忠诚的,只有极少仆人会卖主求荣。
“因为我做了不该做的事情。”这名家仆抬起头,从披散着的头发后面看向张麟,露出一张满脸横肉的脸和鹰隼一样犀利的眼睛。
“什么事情?”张麟皱眉问道,心里却有一种感觉,此人不是善类。刚刚遭遇过三名刺客刺杀的他,警惕之心提高了很多,尤其对于这种被莫名其妙关在牢里的陌生之人,更是加了好几倍的小心。
“杀人!”那名被绑在木桩上的家仆,双手一挣,绳子便如同豆腐丝一样断裂,他的手在离开木桩时,手上蓦然出现了一把长剑,闪着寒光,以极快的速度刺向张麟。
变生不测之间。
站在张麟身边的肖河和卢俊义虽然都很注意,但是对方出手太突然速度太快,使得他们都来不及反应。
张麟虽然有所警惕,但还是吓得出了一身冷汗,身形猛然倒退,幸亏他现在有些身手,反应比较灵敏,然而走廊的宽度有限,他一下子退到无可再退的地方,背部重重地顶到对面牢房的铁栅栏。
当~
那名杀手的剑从铁门的缝隙之中穿过,剑身上的护手撞在铁门上,发出一声清脆的金属交击之声,剑尖在离张麟的咽喉不到一尺的地方停住了。
杀手击空,一脚踢向虚掩的铁门,试图冲出来再次出击,刺杀张麟。
但是,他已经没有机会了。
卢俊义就在门旁,怎么会给他第二次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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