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邯信,肖河,沉萍,那可是大汉三杰!加上你这个张麟,岂不是四杰!四杰能说不厉害吗!汉高之能称帝,大汉之能绵延四百年,就是靠你们四位呐!”武则天的话意味深长。
从武则天的言辞和语气之中,张麟隐隐听出一丝酸味,这酸味之中带着猜忌之意。幸好他的身份是后宫供奉,是武则天的人,倘若他是个尚书将军或者状元什么的,恐怕这种猜忌就有可能会变成杀戮。他心里这样想。
张麟心里在埋怨,前身怎么会跟这么三个人交朋友?一个人的名字,怎么叫都无所谓,但是三四个人以这样的组合到了哪朝哪代都会遭到猜忌!
埋怨之后,他心里庆幸,以他的身份,以他的在夜玉寝房的经历,武则天持有对三杰四杰的猜忌总比对他的感情的方面的猜忌来得好。
张麟拿起酒杯看向武则天,显得有些激动:
“三杰四杰五杰十杰都没有用,如果没有汉高的话!皇上就是女中汉高。我们这些所谓的杰都是为皇上驰骋的!皇上,我敬你!愿我们大周的国祚绵延八百年!”
“说得好!”武则天听了开心的哈哈大笑,拿起酒杯与张麟热烈地碰了一下,然后一饮而尽。
“你那个叫邯信的朋友怎么会坐牢,难道他也是举谋图反?”武则天眸光流转,语气平静地问。
见武则天主动说起邯信坐牢的事,张麟心里反而轻松自在了,正好趁这个绝好的机会,肯请皇上把邯信放了。既然连自己既没有一点印象又不怎么喜欢的沉萍就救了,那么对于自己有印象而且佩服的邯信,更要毫不犹豫地进行营救。
要救被判斩刑的邯信,有三种选择,一是用免死金牌,二是劫牢,三是请求皇上开恩。
如果邯信是他自己的好朋友,张麟或许会用免死金牌救他,但是,毕竟隔着一层,他是原身的朋友,而且只留有断片式的记忆,张麟不可能为他浪费免死金牌。
至于为邯信劫牢更是犯不着。再说以邯信那种性格那种做派,未必会同意跟劫牢的人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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