倘若那刺客真是受张麟所指使,那他就太可怕了!那样的话,春香就更不敢对他怎么样了。
见春香不愿说更多,张麟也不勉强。人家情愿受伤却不想对刺客采取报复行动,哪你又能拿她怎么样?难道你还能安她一个与私刺客里应外合的罪名?退一万步说,就算她使的是苦肉计,在她作出进一步的行举措之前,也是无法以此定她的罪的。
“罡烈侯,请留步。”
在张麟一行人离开上阳宫之时,一个温和的声音在他身后响起。
张麟驻足回头,武常满面春风地摇着拂尘走了过来,笑容可掬道:
“梅花针刺客入宫杀人案,咱家已有耳闻。不知罡烈侯是否已经查到刺客的身份出处?”
“武公公,还没有呢。”张麟连忙回答。
“杀人的梅花针,是不是这样的?”武常拂尘一摆,立即有一个年轻的宦官拿着一个盒子走了上来,躬身打开,呈给张麟观瞧。
盒子里面赫然摆着六支梅花针,与杀人的一模一样。
“武公公,这些梅花针是怎么来的?”张麟不无诧异地问道。
武常神色凝重道:“此贼已经多次进入皇宫,咱家与他交过两次手,他的武功非常高强,与咱家可以打个二三十个回合而不落败。每次他快要不支时,都是使用梅花针打掩护,而从咱家手里逃脱了。”
“武公公都是在哪儿与这刺客交手的?”张麟郑重其事地问道。
武常略微想了想,道:“一次是在上阳宫,那时皇上病重,已经移驾太平府。还有一次在正阳宫,那时陛下和侯爷在一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