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拍出血管了”李昭德兴奋地哈哈大笑。
“不错”张麟有口无心地表扬了一句,拿起空心针照着李昭德的肘窝上显出的青色血管扎了下去,“不好意思,扎偏了。”随后是一阵乱扎。“偏左了哦,这次偏右了哎,这次偏下了。”
“你到底有没有扎过针究竟会不会扎”李昭德痛得呲牙咧嘴直皱眉,直接质疑张麟的能力。
“你要我说实话,还是说真话”
“实话和真话还不是一样”李昭德不解。
“不一样。说实话,我没有扎过。说真话,我会扎。”张麟温润如玉地笑道。实际上他这样乱扎,还真不是关照李昭德,而是他扎针的水平实在太次了。以前他只是被扎过针,从来没有拿过针,更没有动手扎过别人的针。如今他只能使用一只手,晃来晃去,扎不准也是可以理解的。
最重要一点,他这是拿李昭德进行练手,这是必须的,不然的话,难道要在如花似玉的太平公主手上练习,那该有多么残忍
“你没有扎过,怎么会扎”李昭德吓得忙不急地把手抽了回去。
“请问你几岁结的婚”张麟莫测高深地问道。
“二十岁时。”李昭德略微想了想,答道。
“结婚之前你有没有入过洞房”
“没有”李昭德简洁地回答,在众目睽睽之下,他就算在婚前入过洞房,也不会说出来,那与儒家礼节不合。一个宰相,在年轻时做过有亏礼节的事情,传出去,那绝对不会有什么好事。
“那你结婚时入洞房会不会那个”张麟脸上露出纯真的笑容。
“你问这个干嘛”李昭德脸上露出不悦和不耐烦的神色。
“你就告诉我,洞房你会不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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