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麟的眼睛始终盯着张昌宗,发现后者的贴身太监于暗地里从袖兜里拿出一条小鱼悄悄地喂给白鹤吃。
“哦,我明白了,这是一只训练过的白鹤。”张麟恍然大悟。他以前看过训狮训象训海豚,虽然第一次看训鹤,但是想必内中的门道差不了多少。
饶是如此,张麟对于张昌宗的佩服程度并没有减低多少,因为能够将白鹤训练到如此听话的程度,也需要相当高超的水平!
有了张易之的无中生有之高超和张昌宗的吹箫引鹤之神奇在前,张麟觉得,他想以唱歌让人刮目相看的想法变得一点都不切实际。唱歌是最平常的能力,谁都会唱,哪怕唱的再好,哪能跟“无中生有”和“吹箫引鹤”这种异能相提并论?
接下来,其他供奉们纷纷上台表演,薛田二人联袂表演了舞剑,另外的供奉集体表演了舞拳,就单个表演来说,也算可圈可点,但是比起前面出场的二张的神奇表演来,他们就显得就有些庸庸碌碌,乏善可陈了。
二张把境界提的如此之高,使得后面上台表演的人根本无法超越,让张麟觉得压力山大。
张麟的节目排在最后一个。马上就要轮到他登台了,他紧张得两只手的手心都出汗了,一颗心里在胸腔里嘣嘣直跳。
三郎拿掉帽子,把早已准备好的花白假发戴在头上,使得他看起来像一个年迈体弱的侏儒。
裹儿从腰间掏出黑色面纱蒙在本来就蒙了一层轻纱的脸上,再拿出一块花布包在头上,她身穿一袭黑色及地长裙,此刻,呈现在众人眼前的,就是一个不折不扣的波斯女子的形象。
“下面请供奉张麟登台献艺。”御前太监武常抬手指着供奉的席位,嘶哑着嗓子大声喊道。。。
听到老太监点他的名,而且公然称他为供奉,张麟的脸刷地一下红到耳根,心也沉到海底,仿佛全场人的目光都投射到他身上,而且那目光都是带刺的,且那目刺一个不少地全部扎在他身上,使得他浑身上下扎满了锐利的目刺,极其难受,恨不得撕下一层皮。
“供奉就是面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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