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宗棠一脸满不在乎的打断他的话,劝解问道。
“自然是长沙城重要!”
张亮基想都不用想,张口答道,这二者没有什么可比性。
“大人无非怕长沙解围后朝廷苛责,说你滥用职权,靡费要押运户部的湖南税赋银钱,大肆无度,让朝廷不以大人守住长沙为念,秋后算账!”
左宗棠说穿了张亮基的内心想法,张亮基也明白眼前这人确实是个人物。知道一句事权从急并不代表朝廷就这种不打招呼的事可以纵容。
“但大人请恕我直言,现在长毛已成气候,近十万人之众,绿营望之如龙虎,纵使其攻不下长沙,也不可能让咱们绿营老爷兵消灭与长沙城下,长毛如真走他境,要围攻住其他城池的日子多着嘞。
大人真确保长沙不失,朝廷不以功念,而因此苛责大人,岂不是明明白白的让其他被围地方官做事束手束脚,纵容其他城池更易落入长毛手中?朝廷不会如此不智,大人放心了!”
左宗棠打着保票,向上拱手道。
道理一经人点明,张亮基一琢磨是这回事,他有些激动的走下巡抚大桌案后,下了堂台,规规矩矩的平辈抱拳,对坐着的左宗棠道:
“湖南真幸有先生啊!”
左宗棠站起回礼,宾席关系正式算拟定,日后他左宗棠可以代表了张亮基湖南巡抚的权利与脸面。
果如左宗棠的办法行后,各军获得的赏钱一高,偷鸡摸狗的现象少了,也较为主动认真的开始上城巡视,把守城池。对自己犯纪的士卒,将领也开始自我纠察与处置,认认真真的防范杜建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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