桌案后的其妹妹许香桂鞘内拔出半截剑身来,斥道:“大胆,你敢替夏狗威胁我们!”
“非我们威胁,现在清军主力都在撵打已经建制的太平军,有我夏总制部,南线清军只尽量会追他而去,如果郴州城陷落,我部尽没,那他们沿途北上会尾截东王队伍。
永兴左有张钊,下有郴州城清军,你觉得他们会不会北上追击途中顺带攻击收拾了你们这帮只占据小郭县城的起义军?”
靳柯又言道:“若许爷娘收了郴州城,又以粮食活了我军,贵义军占据一州一县两地,不说回转余地也大,光我部引军他走,就能吸走分担调不少清军南线主力,余下队伍量许爷娘的义军凭借坚城也足以挫败。言语实话,全凭裁断,不知许龙头爷娘意下如何?”
许月桂的表情死死盯着一副坦荡状的靳柯,最终道:“上万人十天的粮食不可能,我们既要把守一无所有的郴州城,不能不城里存粮,自己尤且不够,何说大批量给人,我只能给你六车够吃三天的粮食!”
靳柯又再三谈判,许月桂不知道心里对帮助夏诚发恨还是怎么,咬死了三天粮食不松口,仿佛要借清军的手让夏诚吃个苦头。
再三缠磨也没有得到改变的靳柯最终因耗不住夏诚目前为止所能撑住时间,只能同意,并希望能够许月桂她们派兵保护押送粮食和到地接收郴州城。
同时提出了一个不算条件的条件,许月桂答应了,并派出了她妹妹负责接收押运。
…………
郴州城北城头,凌晨的夏诚连续三天早上望眼欲穿,他的失望与希望心情每天都在交织在这城楼上,今天队伍自早上收拾好了一切东西,预备在晚上吃完最后一点粮食,无论他期待的粮队来与不来,他都得弃城逃走了。
没有吃的的混乱行军,那将是一场大的灾难片的预演,夏诚心里很清楚,所以今天早上,寅时刻起,夏诚就立于北面城楼,握剑眺看。
今天天气也像他的心情一样,城郭一带子夜时分起升起了层蒙蒙的山雾,时间的推移使他的心情不断的下坠,直到一辆粮车与一侧骑骡子的靳柯透出雾里,他当时的内心仿佛急速扩张了一下,过于的兴奋使得夏诚狠狠锤了城砖几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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