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长毛成不了事,我为子孙及靳氏一门计,岂能和你们同流合污!”
“成不了事,何以见得?”
“搜刮富户,一路流亡,即无赋税之地,也无行政之都,纵卷百万之众,顷刻灰飞烟灭,亦何难哉?”
靳柯拒绝了夏诚的另一个办法,他死活不同意搭上夏诚这条贼船,诉说着自己的理由,他宁可自己死了,也不愿日后连累自己的亲戚族人。
“你信不信我现在就让你们一家去地下团聚!”
夏诚最终发了怒,小小身躯,却高声危言洞喝着。
一直嘴硬的靳柯变了脸色,口微张动了几下,却什么也没有说出。
“原来你的软肋在这儿,那好,咱们打开天窗说亮话,你今晚就出城去把事办好,另外城里虽然少粮食,但不会饿着你老婆儿子的!”
夏诚秉眼笑着,又对着一侧自己的老叔于贵道:“给他换身衣服,让他晚上出城去!”
靳柯无言落魄的被士兵架押了出去,稍后要跟退下的于贵走了两步,忽折身回过头来疑道:“诚哥儿,这有用吗?”
“有用没用,总要试试,另外城里粮食怎么样?”
于贵仿佛被夏诚问住了,半响才默默道:“现在每人一天只能发二两米,勉强维持,就这三天后也就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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