骆秉章看出颜色,见张亮基还没有说话,忙劝慰道:“有才之人,都这脾气,爱要一个姿态。
不如这样,石卿兄(张亮基)写一封书信,我骆某做了十年的hn巡抚,也曾算是他的父母官,也写一封书信,由伯琛先生同带去。
就说我们守城军务繁忙,不敢脱离,以信代身,请他出山,成全他出山之名!”
骆秉章又见众人好像对于自己的提议有些不愿苟同,好像平白自低了在座官员士绅们身份,同时单将他左宗棠也看的太高了,心里多少都有些忿忿不平,骆忙末了又劝慰加了句:
“到底是我们先前冷落小觑了他,他有些脾气也属正常。现在长毛肆虐,正需要他这样大才之人出来做事,保卫乡泽为要,不用过于计较咱们个人的得失荣辱!”
众人闻言多有敬佩,张亮基见骆秉章一番高姿态,他倒也不好显得小肚鸡肠,也当场做大肚访贤的能臣状,在这专为他上任的迎新酒宴上,当场拿过信纸,写起交结募聘书信来。
长沙城内的官吏们莫不佩服,一副长沙危城之下,当庭官员众人合衷一汽,精诚团结的模样。
…………
林静草长,谷鸟时飞,仿佛远处草庐里的人声惊扰了他。
“你们求错人了,应该去求请咱们湘境像涤生(曾国藩)那样的经学大家,求我一个三试春官不第的落魄举子,岂不是缘木求鱼,找错门了!”
山谷茅草芦屋檐下,左宗棠还是悠悠躺在最初的竹椅子上,看着手里的《武备志》,别样音调看他郭嵩焘道:
“我听说闻名京师的湘境大儒曾国藩月前母丧,一个月前回湘潭守制了,这不是正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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