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这么硬,那我可以满足你,今天非砍了你的人头不可!走——”
崔拔带人压着那与吴公九合谋的士绅,刚从门洞走到大街上,撞见了带军前来巡查防务的于贵。
“怎么回事?”于贵面前止步,拦挡住指其道:“他是谁?犯了什么事?”
“这人是个清妖奸细,被我抓住后什么也不说,也不说他是谁,嘴硬的很,没法获得什么有用东西,我正准备推他到城市心,当众警示杀掉。”
“你不要急,他不说,我有其他办法!”于贵江湖经验老道般的得意笑着,那士绅看着于贵一脸老道包成的自信笑意,心里竟莫名的有些恐怕。
………………
同样的这一天的夜色下,有的人骑马悄声,远远绕营而行,趋往长沙城西门。
曾水源等隶属西王的先头太平军在丧失主帅后,无力攻城,在等太平主力大军的过程中,占据住了城外大部分形胜之地,营盘隐隐对长沙形成自西南方向的半包围。
伴着远处太平军营久远有声、时有时无的守营击拆声。
这一行夜行人悄悄从夜色中钻出来,脚步放轻接近了城墙。当头的披着件风衣,这是新任hn巡抚张亮基到他新省治了,他堂堂一个封疆大吏,不敢走正门,只能让随从以击掌为号与城上联络。
当城上的罗绕典、骆秉章等一众官员举灯认出是张亮基到来时,从上面垂下了一条绳子。
随从将绳子系在张亮基腰间,上面用力提起,张亮基就这么摇摇晃晃地进了他的省城。
“儒斋兄(骆秉章)苏溪兄(罗绕典),久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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