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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有人已经在与城外有勾结,但是不知道是否与军中有联系?”
夏诚坐在州府大堂座椅上,一侧的于贵抱拳后,按剑汇报着早上抓到的人的情况。
“他叫什么名字?”
“靳柯,字肆伍,是个本城搞水路货运的商人,号一梦居士,家里有一个婆娘和十岁的儿子。”
“老叔,你打算怎么办呢?”夏诚决定听听他这江湖老叔的经验。
“关三天,期间放出风来,看看谁有反应,如果都没有,说明有人怕了或者并没有队伍内应,这时杀了他安内应的心,就算有内应,他受了怕,短时间内不会再作怪!”
于贵最后说了一句:“当初堂会里出了叛徒都是这么处置的。”
做为社团组织经验还很欠缺的夏诚,同意了他老叔的决定,并让他这几日带兵留心些。
“生死只在一些之间!总阁大爷你要反应过来,咱们打了这么久,弟兄死了多少,够对得起他小夏仔了,龙头爷娘已经在永兴占据城池,以前的堂会兄弟现在在县城吃香的喝辣的,咱们没吃没喝在这郴州城里?”
一个黑脸胡茬汉子带着吴公九在临时商铺改造的后军军帅府邸,劝慰着罗三炮,堂案桌侧的罗三炮心头不舒服,老兄弟死的死伤的伤,现在眼看又要内部打起来的。
他一脸愤慨、又夹杂着同室操戈悲伤,劝耐道:“何至于此呢?都是一路弟兄,何至于此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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