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清军一力降十会,到底的是人多势众,自己却打不动了。
慌慌忙忙的太平部队开始从西门往里撤,吴公九不知道怎么想的,忽对一侧的于贵道:“此时城门一关,诚哥也只能束手就擒了,可谓命脉交由你我手中,万一诚哥战败,到时清军也要给我们荣华富贵嘞!”
这话多少语气里显得有些开玩笑。
“噌!”钢刀直接架到了吴公九脖子上,“你在试探我吗?早看出来你不是个好东西,”抽刃的于贵作为老道的江湖人,他可不认为这是玩笑,而是一种投石问路的试探。
吴公九没成想他言语稍微探头,就被闻言激烈的于贵将刀架自己脖子上。
向荣被自己队伍前面视线阻挡着看不清楚,等看到夏诚的部队再往城里撤时,其部队已经缩进去了一大半。
“咚咚咚咚!”全军出击的鼓声再次响起,再顾不上整队,清军全线出动,“轰!轰……”,在城头炮火的掩护轰击下,向荣略显迟缓的追击命令使得他们截杀的成果有限。
这一仗,向荣损失三千余人,而夏诚左右军共四五千人、只余下两千五百来人,乌瓦儿的寮营损伤上千,卢盛的中军也损伤**百。
骑马入城的夏诚,刚出了城门洞,就看到于贵持刀押着一脸无辜惶恐的吴公九下了城楼,解送到自己面前,于贵重复的吴公九刚才城头的话。
末了道:“我觉得这小子要变妖!”
“诚哥儿,难道我随口一说句玩笑话,就要被杀头吗?”吴公九言辞激烈,一脸委恨委屈面庞道。
身侧入城的伤残败行士兵将领们议论纷纷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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