剧烈的恐惧之下,话都说不利索了的夏诚,整个人都有些颤涑,这种刀架在自己头上的恐惧,几乎能让自己的手将船舱木板叩刮出指痕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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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回来了?”帐内白奴玉儿手里的手铳被其一把拿走,看着一身血迹的夏诚问道,夏诚怔怔的看着她,最后末了,只是先让她躲回后帐去。
然后他朝帐外喊人,六七个将领陆续进来,当头的是吴公九,他首先看着上座夏诚,心里竟觉得今日眼前这个人真的是夏诚吗?怎么木木呆呆的?
夏诚则看着眼前众将,回想着舱内的谈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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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少一人,蓑衣避雨,南王是伤于全州,现也被困于蓑衣渡。
可道邾暂有,长沙西去。鉴宝制玺,布谕八极,还有其他的话,什么意思?”
杨秀清看着夏诚,语气逼问着。
夏诚只是摇头惧而否认道:“这我不清楚,真的是有人在梦里说的,我不知道是真是假。”
“来人!”杨秀清猛然高声朝舱外喊道。
夏诚听到这话,心里几乎奔溃,鬼斧神差的想要站起拼个鱼死网破。
但舱口进来的亲兵却拖进来一个人来,暂时让他止住了他的欲想,拖进来的正是他营里的将领——毛二齐。这个周彪伍的老乡、湘西土匪窝里出来的小弟兼同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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