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面那是什么地方?”
夏诚骑着白马,扯缰立住,手里持鞭指着前面远处,隐隐有人家津渡的地方。
离城不久,面前一侧水道顺流而上,也在远远指着的前面地方收紧,航道北向折向。
旁边随着西岸大队行进的水路旌旗云避,队列长达一里多,整个太平军连续相继攻破兴宁、全州,兵力已扩展到四万多人,连带家眷俞过六万,大小舟筏两百余乘。
一侧行进军列的吴公九听了夏诚的询问,赶了上来,扯缰止马答道:“哦,那是蓑衣渡!”
“蓑衣渡?”
夏诚闻言眼神缩眺,眉头却只是略微紧了紧,战争对他来说现在已经不算什么大不了的事了,何况他的部队又不是前面的先锋。
“传令下去,诸部预备好兵械,都给我打起精神来!”
…………
6月4日,休整了好几天的太平军大摇大摆的从全州北门出发,弃城北上。
一路敲锣打鼓,旗帜多如延绵长龙,太平军高层、家眷、粮草、物资、伤员多被置于江中舟辑上。
各姓将旅旗帜不停的在陆上、水道上飘荡,旌旗交相挥展,水陆并行的奔往湖南地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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