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算救了个人,或许这才是他真正的目的。
况且也不一定非要夏诚的亲儿子,反正夏诚与刘老二血缘也不根本挨着,吓唬了不想动弹的小贵妇一顿,顾不得其眼泪汪汪,强行棉被裹住,连人带财宝的抬出了来。
乱成一片的全州城绝非一个孤零零怀孕的小贵妇待的地方,更无论这些太平军士还在搜杀州城内官员家眷,烧着了不少府邸。
…………
听着于贵对于刘老二遗命的一番苦心。
夏诚心里几乎要骂mmp,老子tm的不是老实人,宅男的脸都发起青来,某种对于强塞给他结果的反抗,和心里处男完美纯洁的洁癖情绪相结合下,夏诚横眼听完指着抬手道:
“你给我弄走,爱送哪儿送哪儿,我的人生大事,不需要别人操心,军纪军律在前,就算是舅父的遗命,也不是这么个法子!”
“那你这是要她死了,这乱军之下,兵匪多如牛毛,她一个孕妇能去哪儿?”
于贵心里多少是因恻隐之心而起的这事,有些不忍,直言怒劝道:
“乱世人不及牛马犬,一路上,光就吃死人尸吃的发红眼珠的野狗都比狼还大,她这一个女人怀着孩子能到哪儿去?”
夏诚还欲再说,于贵直接扬手一抱拳,表示交令,并不想与其辩解,听也不听,挥手直接带人出了帐去,头也不回的传来了一句话。
“诚哥儿爱怎么办怎么办,我救了人,不可能再害了人去!”
“你……!”夏诚最终恨恨的甩放下了握住剑把的手,对于一路从牛排岭走来,见证着他一步步从半大的童子军、再到现在总制的地步的于贵这些老兄弟来说,他永远只是最初那个小小的诚哥儿。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