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到时候惹来麻烦,把自己陷进去了。
“府衙内贪官污吏的钱数目是不定的,可以说有,也可以说没有,以清庭这些官吏捞钱能力,想来估计也不少,只这笔钱才可以去弄弄看。”
…………
这边全州知州曹燮培望眼欲穿,分俩头驻扎在城西鲁班桥、城北太平铺的刘、余二人借口自身兵力不足,唯恐只自己出动,另一个不动。
接到求救信后只是相互联络一番,然后互相推脱着。
再一个他们虽共有七千之众,但内精兵都甚少,唯恐着了乌兰泰大垌的道,因此始终不发兵。
前线清军精华多处向荣治下,向荣不动,留守桂林处他的亲兵精锐自然也不会动,邹鸣鹤也不愿意让他们走,尽量以全城之力供给。
每日好吃好喝,顺带发些自己贪污过后临时征收来剩余的小老百姓及士绅们的税钱。
南线的秦定三,经文岱等将领则刚解了南线阳朔一带的封锁,行到桂林一带,因没有整体划一的将帅指挥,也没有那个将领单独说要独自表现表现,看桂林方面清军没有出击的,一个个的也都窝在了桂林。
面对装病的骁将向荣,赛尚阿再三劝告,意图希望他能强自抱“病”领兵出击,可向荣只是以病推脱,自古流寇难防,他可不愿顶这个防堵不利的锅,和做这个徒劳无功的苦差事去。
邹鸣鹤与向荣俩的对他一软一硬,使他徒然奈何。
恰逢此时有北京的圣旨抵达。
旨意只传达了两个军事任命,第一,因围剿不利,致使“长毛”围攻一省之省会,罢去向荣一切职位,令其自省其罪。该部由其部将满人将领和春代替其职,主持会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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