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次攻取全州城,太平军必胜,你是我的心腹老叔,有些话我也不必忌讳着你了。”
油帐灯下,夏诚对着面前于贵说着话,后帐哑女已经睡了,前帐内就他二人。
“现这太平天国里,诸王各有部属,东王重权,天王虚握,诸王各暗有不服,迟早做要出事来。”
“诚哥儿你的意思是?现在抽身……”于贵有些疑惑。
“不,现在只是南王冯云山伤重,诸王有了内斗苗头,等其不久一死,必有权利争斗,但现在正是苦时,多少能克制些,待繁华享福稳定时,一定会互相撕破脸来。”
“那是什么时候?”于贵他也不明白太平天国未来进程,内斗是早是迟,或者说夏诚说这么多,到底要说些什么。
“我和你实话说了吧,还记得转战到东乡一带时,你套过我的话吗?问我梦没梦到我们到底会打到哪儿去?(1)”
夏诚有些揶揄的望着于贵,或者是想起了以前他对自己的套话的情形,于贵则收眼翻上,使劲的回想着脑子,最终有些疑惑不确定的说:
“我记得那时你好像说了个南什么的地方。那应是哪儿?”
“南京!”
“南京?江宁城?”于贵有些不确信,口里惊疑的说出来,好像要得到某种确认!
说实话太平军现在虽然说屡战屡胜,但到底自身势微而清廷势大,在于贵眼里,这种神神叨叨的队伍也就是四处流窜求活,有些能打而已,不然也不会让清军逼的到处走。
打下南京,这岂不是夺了清廷江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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