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署理知州曹燮培是新上任的,与原来权知州事的瑞麟,正在办理移交手续,原知州瑞麟是满人,早早见太平军势**近,忙走了门路关系,要调往他处,结果迟走一步,也被围在城里。
新官上任三把火,曹燮培不想惹太平军,但也不怕,他见太平军大队要走过了,对绕城路过北上的“长毛”多少什么也不做的话,倒也多少对朝廷有些不好说,于是下令对着太平军尾队乱放几炮意思意思,反正后面尾追的清军也离的不太远。
结果城头只一炮,就跟中奖了的一样捅了马蜂窝。
同样对于冯云山的中炮,夏诚本人来说,不是他预防不了,他完全可以预防住。
但这对他没有实在好处,冯云山如不受伤,那在蓑衣渡就不会死,后勤大权就不会握回到杨秀清手里,到时候萧朝贵也不一定会去攻打长沙。
天王洪秀全有了强力支持者,最后战略方向商讨,很可能一窝蜂的涌向河南,也不一定会涌军溯江而上,定都南京去。
这夏诚赌不起,也不敢赌,他现在就在这条船上,在久远未来的触礁之前,他是不敢去试着早早拨改船的方向,说不定刚拨过就触礁了。
人性的理智有时很是残忍无情,就夏诚这些日子的相处而言,冯云山是一个很不错的好人。
……
真打起来,城里的曹燮培才感受到他的多余装b和“理性”判断如何的坑了他。
太平军攻城的第一天,清将刘、余率七千人马远在唐家司、德水圩逗留。
第二天,驻城西三十五里处之觉山,观望太平军围攻城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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