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狱!”夏诚看着他,倒想起来此人屠户铺子里帮过屠宰,又杀掉了侮辱他母亲的地痞一家七口人,灭其满门,屠宰剥皮是有些经验。
这小子这些不算,攻水窦土垒时拿自己当炸药包冲上墙壁,直到最后两三秒里才丢上炸药包,炸翻垒上清军,攻下了土垒,又玉龙关一战帮助卢盛砍下不听命下坡士卒人头,提着砍落地上人头给其他不听命人看。
本性来说,骨子里天生是个狠角色,给人剥皮,估计手也不会怎么抖吧!
夏诚又看了看已经不言语的赵立担,可赵立担看见情况,又一个比夏诚还小的毛孩,他还以为是个什么样的人物,这济得什么事儿,又急笑不得的道:“我的儿,你又把你兄弟叫来作甚?”
可他很快笑不出来了,眼前的毛孩子,可比他想象的猛,苏狱腰里抽出一把平日用的匕首,也不多说,上前拿左手对着赵立担胸前部按了按后,右一刀猛侧插割了下去。
“啊!…………啊……”赵立担的声音凄厉无比,摄人心魂,台下轻微吸气喧哗,苏狱充耳不闻,一手只扯着被先割剥下的人皮开口端头,另一手里刀子不断的在皮肉下划割着生物的皮下组织——白色肉膜。
割猪皮他苏狱可谓轻车熟路,人皮差距其实他感觉也差不多。
煎熬惨叫持续了两个小时后,赵立担彻底断气,人皮被剥下后,直接被夏诚下令悬吊在旗杆上(2)。
整军肃然,全军这个过程不发一言,甚至有人大热天里发着抖。
“日后如再有犯纪者,有如此类!”声音不大,撼摄众人之心。
夏诚看着现场,他明白军纪问题起码半年内算是无忧了,以后太平军大队北上,一路上的游走,根本就顾不上这个问题,现在倒正好解决了。
这其中出现了一个小插曲,地上抬来的小哑女没有死,她只是被慌乱间的见事败露的赵立担忙掐晕了,陷入假死状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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