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下午有一伙人出营去,说是派去募兵的,有吴总典的手令牌碟,可下午回营时,除了募有三十来人外,领头的还抓有一个小女孩子,后面就跟有这么老婆子!”
跪地伍长低头持地禀告道:“那老妇言求归送她孙女,募兵头目不肯,老妇咬其臂膀,被头目拿刀鞘击伤其头,推弃一边后入营。
晚饭时小人一时不防,吃完饭后小人才见老妇已门口上吊,欲要解下,但出来巡营的卢师帅见状叫我不得动!”
“可你刚才不是这么说的,为什么?”
夏诚说着握紧了腰剑把子,李天成等亲兵见状直接涌上,将其扯押紧了,甚至有人将这伍长头发从脖子上拨开,好将其脖颈漏了出来。
“刚刚是吴典官叫我过去说的,他说此事不能声张,对咱们一军不利,……”
那守门伍长急的叫喊了起来,感受到脖颈的头发被拨动,心内焦急感受道:这不是要杀头吗?
“你有军功吗?”
夏诚斜眯着眼看着他,正面持剑悠然问着。
“有,大人,小人有,小人有功,大垌一战立的,夺了一杆清将总兵旗,因此功守门。”
那伍长话里即急且怕的忙说道。
“放开他,你,带我的亲兵,给我把那个募兵头子找出来,找不到,我就杀了你!”
夏诚对着李天成等亲兵让其先放开,后与那守门伍长鞭指道:“还有,你日后再在我的面前扯谎,我就扯了你的舌头,日落之前我要见到这个募兵头子和掠来小女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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